今年4月份,姐意向带爸妈来北京逛逛,那时已经是我来北京的第四个月,工作上相对稳定了,也有了一点存款,和她的想法也是不谋而合。妈妈婉拒了这个想法,那会距离她昨晚颈椎手术才一个月,医生叮嘱过,术后恢复需要时间,最好静养半年左右。是我们粗心了,忘了这一茬。六月份,大学室友给他妈和姨买了来北京的机票,请了几天假陪两个长辈游京了几天,尝尝美食,看看美景。我也有意向爸妈提起这件事,试图激起他们的“胜负欲”,而他们的关注点在于“太贵了也,花那么多钱还不如买点好吃的呢”,无碍,并没打算让他们六月就来北京,妈妈身体还需要恢复一段时间。但是,00后父母那一代对于北京肯定是向往的,这里是首都,如果有机会的话,肯定是来看看的,所以,我始终认为他们只是嘴硬,其实心里比谁都想来。前几天,姐姐再次翻开这个话题,九月份是北京气候最好的时候,人也相对较少,和我讨论后,决定九月中旬带爸妈来,她先和妈妈进行了沟通,之后大气来和我吐槽,是的,再次被婉拒了,还是那几个借口。没过几天,妈视频来电想看看我近况,我也提起此事,得到回答“不想出去,不去玩又不会少块肉”,电话结束我大气和姐吐槽...我是农村家庭出生,小学二年级之前都生活在山沟沟里,成绩垫底,出了名的愚笨莽撞,之后在县城里买了房,我也转到县城的小学,这才慢慢开智,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,一路飘进了一所普通本科,选了未来薪资较高的计算机专业,每个月的生活费是1000,室友是1500,这我倒不攀比,因为这1000我也花不完,省吃俭用惯了,基本的饮食之外也没其他消费了。我受到的教育是更适合中国宝宝体质的教育,“只有好好读书,以后才能不吃我们这样的苦...只要好好读书,以后就不用吃我们这样的苦...”。大学玩没玩好,学没学好,和以前一样,不上不下,也进了一家不上不下的公司,“办公室吹空调”也并非他们说得那么轻松,领导隔三岔五的PUA并不比肉身之苦好受,毕业第一年患上了严重偏头痛和中度抑郁,失眠到凌晨两点是常态。我忍了,只要存够钱,我就不用再受这种苦了,就好比,只要考上大学,就不用再读书了。重压之下,提出辞职,在家休养了几个月,再次找工作来到北京一家公司,薪资涨幅70%,收到offer那天很开心,家人也都很开心。我以为之后他们会愿意享受生活了,会愿意对自己好了,我和姐都有不错的收入,这应该能抚平他们的焦虑,这也只是我以为。我没有读心术,但我能读出来,他们想把钱省到我房子的首付里,省到我的老婆本里,这是我要完成的任务,或者说,是他们要完成的任务。他们活了半个世纪了,观念早已根深蒂固,也并不期望三言两语能打动这种顽固。外婆是因胃癌离开,离开之前才刚搬到县城没多长时间,以为才开始“享福”,没想到是最后的时光了。那年我高三,到家爸做好了饭等我,他说“外婆走了,怕影响你,没告诉你”,我在厕所捂住嘴没哭出声。外婆走之前,我们都围在她床边,强烈的痛苦让她无法躺直,甚至无法睁眼,我没有读心术,但我能读出来,她很后悔这一生没好好为自己活。道理就这么简单,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明白呢,人只活一次,只有自己体验到了,才算没白活,我多次和他们说“别管我和姐,你两就大胆到处旅游,钱花完了我们会养你们”,但这种话说给他们,和上课发呆时老师说的话别无二致。
该如何应对老一辈的固执呢
今年4月份,姐意向带爸妈来北京逛逛,那时已经是我来北京的第四个月,工作上相对稳定了,也有了一点存款,和她的想法也是不谋而合。
妈妈婉拒了这个想法,那会距离她昨晚颈椎手术才一个月,医生叮嘱过,术后恢复需要时间,最好静养半年左右。是我们粗心了,忘了这一茬。
六月份,大学室友给他妈和姨买了来北京的机票,请了几天假陪两个长辈游京了几天,尝尝美食,看看美景。我也有意向爸妈提起这件事,试图激起他们的“胜负欲”,而他们的关注点在于“太贵了也,花那么多钱还不如买点好吃的呢”,无碍,并没打算让他们六月就来北京,妈妈身体还需要恢复一段时间。但是,00后父母那一代对于北京肯定是向往的,这里是首都,如果有机会的话,肯定是来看看的,所以,我始终认为他们只是嘴硬,其实心里比谁都想来。
前几天,姐姐再次翻开这个话题,九月份是北京气候最好的时候,人也相对较少,和我讨论后,决定九月中旬带爸妈来,她先和妈妈进行了沟通,之后大气来和我吐槽,是的,再次被婉拒了,还是那几个借口。没过几天,妈视频来电想看看我近况,我也提起此事,得到回答“不想出去,不去玩又不会少块肉”,电话结束我大气和姐吐槽...
我是农村家庭出生,小学二年级之前都生活在山沟沟里,成绩垫底,出了名的愚笨莽撞,之后在县城里买了房,我也转到县城的小学,这才慢慢开智,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,一路飘进了一所普通本科,选了未来薪资较高的计算机专业,每个月的生活费是1000,室友是1500,这我倒不攀比,因为这1000我也花不完,省吃俭用惯了,基本的饮食之外也没其他消费了。
我受到的教育是更适合中国宝宝体质的教育,“只有好好读书,以后才能不吃我们这样的苦...只要好好读书,以后就不用吃我们这样的苦...”。大学玩没玩好,学没学好,和以前一样,不上不下,也进了一家不上不下的公司,“办公室吹空调”也并非他们说得那么轻松,领导隔三岔五的PUA并不比肉身之苦好受,毕业第一年患上了严重偏头痛和中度抑郁,失眠到凌晨两点是常态。我忍了,只要存够钱,我就不用再受这种苦了,就好比,只要考上大学,就不用再读书了。
重压之下,提出辞职,在家休养了几个月,再次找工作来到北京一家公司,薪资涨幅70%,收到offer那天很开心,家人也都很开心。
我以为之后他们会愿意享受生活了,会愿意对自己好了,我和姐都有不错的收入,这应该能抚平他们的焦虑,这也只是我以为。我没有读心术,但我能读出来,他们想把钱省到我房子的首付里,省到我的老婆本里,这是我要完成的任务,或者说,是他们要完成的任务。
他们活了半个世纪了,观念早已根深蒂固,也并不期望三言两语能打动这种顽固。
外婆是因胃癌离开,离开之前才刚搬到县城没多长时间,以为才开始“享福”,没想到是最后的时光了。那年我高三,到家爸做好了饭等我,他说“外婆走了,怕影响你,没告诉你”,我在厕所捂住嘴没哭出声。
外婆走之前,我们都围在她床边,强烈的痛苦让她无法躺直,甚至无法睁眼,我没有读心术,但我能读出来,她很后悔这一生没好好为自己活。
道理就这么简单,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明白呢,人只活一次,只有自己体验到了,才算没白活,我多次和他们说“别管我和姐,你两就大胆到处旅游,钱花完了我们会养你们”,但这种话说给他们,和上课发呆时老师说的话别无二致。